夜时沐雨

这个人非常饿,什么都没留下

【织太】门

0619太宰先生生日快乐!!笔芯❤❤❤
第一次给哒宰庆生有点鸡冻
我流织太我流太宰,小学生文笔,毫无逻辑放飞自我
前方ooc注意!前方ooc注意!!前方ooc注意!!!重要的事说三遍
如有任何不适请自行后退键OK?
以及不知能否求小红心和评论呢_(:3 」∠ )_

1.
太宰治第一次见到那扇门的时候是14岁,被迫成为见证新首领继位的证人的那天晚上。
在这种纸醉金迷掩盖之下充满了肮脏卑劣的污泥的地方,没有哪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所以太宰很少深眠,似乎连雨打在玻璃上的细小声音都能让他立刻醒过来举枪瞄准。
但他那天做了个梦,似乎很长很长的虚幻梦境。
梦里没有森鸥外没有爱丽丝,没有红叶姐也没有中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一片混沌里跑着,每踏一步都会由脚下扩散出一片血的涟漪。
就像首领房间里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褐色一样。
太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跑,也不知道要向哪个方向。只知道答案一定,一定就在哪里的尽头。
也许黑暗里有人在嘲笑自己。但是太宰没法分辨,即使已经跑到筋疲力竭也固执地不肯放慢脚步。
于是眼前就出现了那扇门,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窒息在黑暗和寂静里的时候。
真的只是一扇门,一扇特别普通的破木门,上面破损着几个不规则的洞,却看不清里边的情形。
太宰试着在破旧的门板上用力,但门还是纹丝不动的合着,就像是和空间固定在一起。
也许黑暗里那个人叹了口气,可是意识已经半梦半醒。
门后到底有什么呢,太宰有些可惜的任由中也把自己摇醒。
睡的太久了,房间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金色利刃已经能把脸上仅存的潮湿触感切的细碎。
可惜今天我也还活着。

2.
16岁被选为准干部。
就像骗小孩子天真的梦想一样。
太宰在那个充满甜腻奶油蛋糕味的地方得知了这件事。
明明是令人高兴的事可还是完全高兴不起来,就像这个消息本身是从那个伪善的医生嘴里说出来一样令人厌恶。
能让一个16岁的孩子成为干部候选人的,是一份两年来用血和这座城市深处的黑暗写成的名单。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仅仅是我还活着这种事,就足以让上万人感到惋惜。
这样的我还是死掉算了。
用从那个医生的旧诊所那顺手拿来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割开薄薄的一层绷带,再划开苍白的皮肤,嵌入血肉。赤色的新鲜液体还没来得及滴落就在河水中扩散开来。
谁都不会找到我。
太宰最后一眼看到灰白的天空,像是什么东西腐坏了一样。
一切陷入黑色的时间。

3.
结束了吗?显然没有。
太宰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醒过来。
真的能死的话,其实几万人都会皆大欢喜吧。
睁开眼后看到的不再是灰白的天空,而是陌生的天花板,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太宰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过来。
他试图把扣脸上的呼吸器拿开,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双手连带手腕都被裹成肥厚的粽子。
有人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到太宰胡乱折腾的动作才放下手里的书,把太宰挣扎着坐起来的动作给摁了下去,顺便替他拔掉呼吸器。
“你……”太宰发现自己声音就像那种坏掉的收音机一样沙哑,胸腔闷闷地疼。
“失血过多和轻微溺水。”那人公办公事一样的汇报,“我在日常巡视的时候看见你一头扎进水里。已经跟boss联络过了,boss让我暂且看好你。”
哦自己要问的问题倒是差不多都交代了。
太宰跟红发青年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清了清嗓子问道:“你……”
“织田作之助,港口黑手党底层成员。”红发青年表情看上去很严肃地想了想补充道,“年龄比你大一些。”
“……”太宰有点憋不住笑了,什么啊,搞得自己好像在查户口一样。
“好,那么织田作。”太宰露出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微笑,“你看了这么半天书不累吗,要不你出去走走?”
织田作不置可否,只是坐回原来的地方换了个不同的姿势继续看书,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不会离开。
太宰看着坚持寸步不离的织田作有点头疼,觉得大概自己是没有耍小聪明从医院里溜出去的机会了,索性真的就闭上眼打算再睡一觉。

4.
喂喂,有人在哭吗?
没有回答。
又在做梦了。太宰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但他醒不过来。
门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破烂不堪的门板换成了上好的木料,完整切割的石块垒成台阶和门框。
他看到有个孩子蹲在石阶上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团。眼熟的黑色风衣包裹着瘦小的身体哭的抖啊抖,几乎要与背景融为一体。
太宰走上石阶,到那个孩子身边,想伸手安慰似的摸摸孩子柔软的卷发,结果被狠狠拍开。
“太宰治!”小孩子用未变声时的童音带着更重的哭腔叫住长大的自己,“你为什么没死!”
明明是相同的鸢色瞳,更小的太宰眼里更像是泥泞的深沼,哪怕任何一点光芒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太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一步一步迈上石阶,走过又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当中的孩子,走到那扇门前。
门的里边一定有什么。透过门上的猫眼能看到门的那边的雾气已经散掉了,就留下满满的,温暖的颜色。
还有一个朦朦胧胧看不清楚是谁的红色影子。
如果找不到什么活下去的意义的话,人是活不下去的。

5.
18岁,毫无悬念的当上了黑手党的干部。黑手党历代最年轻的干部。
当天晚上森鸥外很大手笔的包下一个酒店来庆祝的做法让太宰嗤之以鼻。
应付掉来跟自己套近乎混脸熟的黑手党里大大小小的成员,回应了红叶姐和森鸥外的祝贺,用蛋糕打发掉粘人的小爱丽丝,顺便坑了一把喝的晕晕乎乎的中也。
太宰自己一大圈下来倒是滴酒未沾,仅是喝了一些甜腻的果汁。
他扯了个借口悄悄溜到厕所,给织田作通了个电话——忘了从哪天开始,自己莫名跟这个绷着一张脸的老好人很合的来。关掉手机屏幕,切断了黑暗里最后一点点光源。
撩起冰凉的水迅速拍在脸上,像是想洗掉身上的酒味和烟气。太宰一转身看见不知道戳在门口不知道当了多半天摆设的中也一愣:“哟,真巧啊。”
巧个鬼。中也对太宰耸肩,表示自己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这人真的喝多了吧,这种时候这人一般不都会上来就是一拳吗。太宰观察了一下中也,也对他耸肩,表示听见了也没关系。
即使互相看不惯,毕竟做了那么多年搭档,对有些事彼此都心照不宣。
中也也撩了一把水在脸上:“那你走吧,我回去会跟首领说一下的。”
“中也你真喝多了吧。”本来是疑问句,结果从太宰嘴里吐出来就变成了肯定句。
“滚。”中也毫不留情的吐出一个字,愤愤的挥了挥拳头,“下不为例。”

6.
很简单的躲过其他人,然后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酒吧。
虽然几个人一直到这里来,但似乎以前织田作一直执着于什么一直不肯让侍者给太宰酒喝。
等太宰到的时候,看见织田作还是在吧台前的老地方坐着,不出意外的安吾也在,身上还穿着工作时的那身整整齐齐的西装。那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三花猫打了个哈欠,给太宰让开座位。
“太宰君迟到了啊。”安吾对太宰晃了晃已经喝掉一半酒的酒杯。
“那我就自罚三杯好了。”
织田作看上去又要一本正经的为太宰实现flag做准备:“来三杯番茄……”
不对。
“织田作,我已经18岁了。”太宰打断织田作的话,脸上的笑让安吾又一脸惊恐。生怕织田作不信似的又补充到,“6月19日哦,今天。”
生日这种东西对太宰其实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果不其然织田作叹了口气,安吾也拍了拍织田作表示安慰,颇有一种傻儿子长大了还会堵人的既视感。“那要清酒吧。”
“等等。”太宰叫住侍者,“我要蒸馏酒,三杯。”
织田作还想再挣扎一下:“蒸馏酒度数太高,你……”
“没—有—任—何—问—题~”太宰笑着接过侍者递来的其中一杯蒸馏酒,织田作和安吾还没来得及有反应,眼睁睁看着太宰生生一口气干掉。
酒液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划进胃里,灼烧起一片滚烫的感觉,太宰呛得干咳一声。
“喂,太宰。”织田作吓了一跳。
太宰接过另外一杯酒示意自己没问题,可酒气上脸这种事也怎么掩饰不住。眼睛不知道该向哪看,干脆就盯着手上的玻璃杯。一块球形的冰块在橙黄的酒里浮浮沉沉,一点也不真实。
意外的味道还可以。“还不错哦,如果能在酒里加点洗洁精就好了。”
侍者波澜不惊地继续擦拭着玻璃杯:“抱歉,本店没有。”
“太宰。”听到友人的声音太宰放弃了给侍者灌输在酒里放洗洁精的危险思想。他扭过头看到织田作和安吾举起了酒杯。
后来发生了什么。脑子已经很混乱了什么也记不清。
“恭喜成为干部,还有,生日快乐。”但是,织田作说了这样一句话。除了以前的森医生以外,织田作是第一个跟他说生日快乐的人。
过生日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7.
有一个太宰治的生活到处充满惊吓。
无论是大半夜突然撬了织田作家的窗子从外边钻进来只是为了一个过不去的双人游戏关卡,还是大早上悄悄咪咪地蹲在织田作家门外边就因为一罐实在是盖的太紧的蟹肉罐头……无论太宰作什么幺蛾子织田作都能面不改色的一并接受下来。
早就忘了是哪天,反正那年横滨的冬天也是冷的可以。
织田作已经准备好推开门后再感受太宰的幺蛾子——是一个大大的雪球或是一双突然伸进衣领里的冰凉的手。
都没有。
“织田作~早上好啊!”太宰一身血污的戳在门口,风衣上滴滴答答下来的血水混合物掉在地上冻成薄薄一层冰,“能不能借用一下浴室。”
画风变成了惊悚片。织田作二话不说还是面不改色的把太宰扔进浴室。
反正那应该不是太宰的血。
等洗完了,再随手再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织田作已经收拾好被血水弄脏的地板在沙发上看着书。
太宰玩心又起,在织田作身后用手轻轻覆盖住那双灰色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太宰。”眼睛的主人向后扬了扬头,想脱离这双潮乎乎的手。
后脑好像磕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伴随太宰“嗷”的一声惨叫着收回手,织田作回过头去看情况的表情更僵硬了。
太宰就围着一条小小的白毛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此刻正捂着重点部位……大概很疼吧。
“嘶——织田作你谋杀啊!”
“抱歉。”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织田作从衣柜里拿了件衬衫和裤子,发现太宰挣扎着站了起来,在两人尴尬的对视中,毛巾它,很不争气的,掉了。
气氛更尴尬了。
太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织田作直接把衣服扔了过来,本着都是男人看见了也不能怎么样但也不能看着对方换衣服的原则冲进浴室,留下了句“换完了叫我。”
所以他没看到太宰一脸计划通的笑意。
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那些日子的话……

8.
太宰还是每天都在想尽办法自杀,无论是当上干部还是已经成年,每天都要尝试自杀的习惯到底还是没被改变。
有些时候想着如果有谁能救他就好了。
尽管都关心太宰,但织田作和安吾他们两个都很默契的不去过问为什么太宰执着于自杀,他们两个只是在太宰身边,看着他把自己封锁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无可奈何。
有谁一定可以撕开太宰虚伪的笑脸,打开那扇门,把太宰心里所有的黑暗全都暴露在阳光下。
但织田作现在知道了这个人也许不会是自己。在孩子们出事以后,在拔出怀里的枪开始杀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所以在被子弹击中后他还有点遗憾,还没跟太宰好好聊聊。
太宰真的来了,不顾森鸥外的威胁和指向自己的枪口,也还是晚了一步。
很多年后太宰最后悔的还是为什么自己在18岁那年没认识与谢野晶子。
织田作害怕,他怕哪一天太宰真的会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自杀成功,上万人都无知无觉的继续生活,而太宰只能在那个角落感受意志和血液渐渐剥离的痛苦,然后失去温度。
太宰一直都是个聪明到过分的孩子,如果这种聪明能用到正确的地方。
“呆在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成为救人的那一方。”
无论正义还是邪恶,无论是救人还是杀人,对太宰你而言都没差不是吗。
这样的话也许会好一点。
有什么东西早在心底开始生根发芽,然而还未等成熟开花便已经死去,零落成泥土再被深埋下去。
太宰想起来又是哪年冬天织田作特地跑到宠物店买猫粮喂给一只流浪的三花猫。跟酒吧那只三花不一样,猫崽真的很小,脆弱到在寒风里瑟瑟发抖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那时候太宰还在调侃织田作救助范围已经从人类扩大到全生物了。
织田作只是摸了摸小猫,什么也没说。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也许这很残酷,不过世界就是这样的。
那只猫最后还是死了,也许是在被寒冷的天气冻死的,也许——织田作再看到它的时候它静静地躺在角落里,脖子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早就浑浊了的瞳孔望向天空。
无论什么东西都是短暂的。
所以在得到的那一天就就要做好失去的准备。
右眼上的绷带散落了一地,再也不可能系上了。
再看到那扇门的时候,那个哭着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门变得更大,木门变成了铁门,门框镂空出看上去很华丽的雕花。雕花延伸出来的影子束缚住太宰的身体,扼住他的喉咙,慢慢收紧,紧到无法继续呼吸。
太宰一动不动,连挣扎都没有。因为他发现门上的猫眼不见了。
他再也无法窥探门对面的光明了。

9.
太宰治不可能原谅坂口安吾。
安吾也明白,即使是自己帮太宰用两年时间洗掉所有档案,太宰对他的憎恨还是不可能改变。
安吾甚至都怀疑如果不是种田先生要求太宰把档案里的污点洗掉,太宰甚至都有可能带着这份大约是全横滨最黑暗的档案直接去武装侦探社应聘。
因为太宰根本不在意是否能成功就职。
如果成功了就加入,如果不成功就单干,只要能救人就可以。太宰他一定是这样想的。
有三个人,一个死了,一个离开黑暗返回阳光下,一个试图在阳光下继续寻找生存的意义。

10.
武装侦探社也很有趣。
社长虽然看上去非常严肃其实是个猫控,而且好像跟首领很有渊源;小孩子气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意外的比中也还好坑的新搭档国木田独步;还有与谢野医生……
太宰自嘲一样的笑出声,可以算是对自己当初对友人的死无能为力的惩罚,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力对太宰没有作用。
入社考试很麻烦啊,自己181的个子被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掐住脖子砸在玻璃上,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要碎了一样呻吟一声。太宰有点后悔当初以“脑子好不就够了吗”之类的理由翘掉体能训练。
自作孽。
不过最后还是跟国木田完美合作了一回,解除掉威胁着横滨的炸弹。
第一次正经救人就直接救下大半个横滨,但还不知道入社考试到底通没通过。太宰细细数了一下好像这一天给国木田添了不少麻烦,从突然入水再到莫名其妙在树上上吊,搞的国木田那个小本子上的计划大多都没实现。
所以第二天国木田一脸“你再搞事我就掐死你的表情”的告诉太宰测试通过了,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坐在国木田对面工作的时候,太宰还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也很累。
太宰看着国木田正在处理文件丝毫没有想理自己的意思,悄悄趴在桌子上想补补觉。
啊啊工伤补贴都没有,砸在玻璃上那一下可真的很疼啊,他在心里抱怨了一下。
这个时间还有点早,办公室里只有国木田一丝不苟地敲击键盘的声音,现在连仅存的声音都在渐渐远离。

11.
这个梦该结束了吧。
这次的门没有再变化,还是那副老样子在那静静矗立着。没有恐怖的影子只有台阶上那个幼小的孩子。
然后,那扇似乎都要绣在一起的门开了,那个红色的虚幻身形很清楚了。
那个人保持着推开门的动作。
“太宰治,你为什么还没死。”年幼的自己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这次虽然还是没有答案,但是……“我必须活下去,即便我还是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但是要活下去,才能成为救人的那一方不是吗。”那个人对太宰伸出了手。
太宰啊,一直都是个傻乎乎的孩子,固执的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洞洞的房间里,但又执着的想寻找光芒。可这里这么黑到底怎么找呢,他四处张望着,哭喊着,直到有一天,那个人打开了门,向他伸出了手,带着灼热刺眼的光芒,告诉他其实门没有锁上,门外面的世界很明亮,他该出去看看。
太宰看着那个人,真真正正的站在那里,站在自己面前的织田作。
到底有多少年了?一年…或者两年。太宰不敢向前,失去了全部的勇气,连呼吸都放到最轻。生怕眼前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然后再一个人孤独的醒过来。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被幸福所伤。
一个虚幻的梦。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人是如何走下石阶,如何给他一个大大的,充满温暖和光明的拥抱——织田作真的那样做了。
“好久不见了,太宰。”梦里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么温柔,“衣服换了,也长高了……”
太宰任由织田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死死抓住面前人的衣角,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个人会再次消失。他不介意在织田作面前一个不小心哭出来,但那是小女生才会做的事吧。
“织田作。”
“我在。”织田作叹了口气回答到。
“我能不能……”连声音都在抖,好像要忍不住了一样。
织田作像是已经知道太宰要问什么似的:“不行啊。”
聪明如你,一定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吧。
“我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你不能总是沉浸在一个梦里。”
织田作把头抵在太宰的额头上,太宰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吐出几个单纯的音节。
——不想醒过来。
“虽然还有很多想说的,但如果我不说的话我想你一定也能明白。”
要记得好好吃饭,不要总把蟹肉罐头当正餐吃。
不要总是想着自杀。
喝酒不要再一口气的全部灌下去。
别总是欺负你的搭档,也别怨恨安吾。
我还没吃到你做的硬豆腐呢。
好想再吃一回咖喱啊……
啰啰嗦嗦有数不尽的想说的,如果全部说出来的话肯定又要被太宰嘲笑了。
不过。
“地球还在旋转,世界还在发展,现在这个梦该醒了,你也要继续前进了。”
织田作松开太宰,把他向门的方向轻轻推了推,示意太宰该走了,梦境的世界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每走一步,脚下的黑暗就化成一片片细小的碎片,飘散而去。太宰走进门里耀眼光芒那一刻,他看到梦里的世界已经崩离成小小的孤岛,织田作和黑手党时代的自己留在上面。
织田作对他挥了挥手,说了句什么。
太宰已经听不到了。
这是就是最后的东西,然后所有的一切消失在大片大片光中。

12.
意识回归的时候,太宰正在被国木田胡乱的摇着,力道之大让太宰都怀疑是不是以前的中也在叫他起床。
“你……做噩梦了吗?”国木田看上去很担心的皱着眉,又犹豫着是否要过问这种私事。
太宰揉揉眼,清晨的金色光芒如同极其细腻的笔刷,温柔地扫过一手湿润。
啊啊,第一天正式上班不光睡着了,居然还睡哭了,丢人。
“不……”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对面那个金发青年很认真的承诺。
太宰又气又想笑,无奈扶额,突然想起跟织田作初遇的那天。
这两个人怎么都不肯听别人好好讲完话。
“不是。”其实我想说,“不是噩梦,是个很美好的梦。”美好的差点就不想醒过来了。
太宰对刚推门进来的江户川乱步挥挥手,推开武装侦探社的窗户,然后对着尚在一脸懵国木田敬了个礼:“美好的一天要从自杀开始啊!今天的工作就拜托国木田君啦~”说着直接纵身跃下。
“太宰!!!”身后是国木田愤怒的吼声,耳畔回荡着风吹过的呼啸声和汽车鸣笛的声音。
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留在了梦里,但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已经醒过来了。
太宰借了一下二楼窗台的力,轻轻松松落地,躲开了国木田的视线范围。
试着去救人吧。
门外的世界已经天亮了,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也必须前进了。

0.
太宰的确没听到织田作说了什么,不过可看到了。
织田作说
——你知道的,我爱你。

END


感谢能看到最后的你❤❤
关于为什么把宰写成这样其实是有私心在里边吧
因为喜欢这个人物所以私心的希望他能有个人可以依靠,所以就放飞自我感受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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